曹仁接见了夏侯懋。
夏侯懋拜倒,以头触地,多谢叔父大人尽心维护,夏侯上下没齿难忘。
维护什么,夏侯懋没说,曹仁也没问。
曹仁只是问道:是元让兄让你来的?
夏侯懋低着头,父亲大人重病不起……是我自己来的……
嗯……曹仁沉默了一会儿,明白了……你是一个好孩子……去吧……
夏侯懋再次拜谢,然后起身,带着随身的护卫出了将军府,然后到了襄阳大牢之中。
当夏侯子臧看见夏侯懋的时候,便是带着狂喜扑到了栅栏之前,二哥!二哥!我在这里!在这里!快让人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夏侯懋看着眼前的夏侯子臧,几乎都认不出来。
披头散发就不说了,夏侯子臧浑身上下似乎是沾染了不少淤泥,虽然已经是干涸了,但是依旧散发着恶臭。夏侯子臧整个人根本一点士族子弟的样子都没有,反倒是像极了在城外道路上的那些樵采之人。
夏侯懋倒退了一步,忍着恶心,皱着眉头,来人,带他去梳洗……
虽然说夏侯懋不加掩饰的厌恶表情,使得夏侯子臧多少有些不痛快,但是祛除身上的污秽的迫切让夏侯子臧没空去计较这些,便是欢天喜地的跟着人出了牢房,然后去沐浴洗漱了。
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夏侯懋的护卫回来了,但是在他身后却没有夏侯子臧。
怎么没来?夏侯懋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