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现在的火炮,是必须要清洗的。
在连续发射五次之后,兵卒就会将沾满了水的布棒子捅进火炮之中,然后将那些火药残渣尽可能的擦出来,否则这些因为火药燃烧不完全的碳化物和硫化物,就会逐渐的影响下一次的火药燃烧,最终会导致炮身内部受力不均,产生出一个结果。
炸膛。
黄沙纷飞。
青烟萦绕。
测量炮弹射程距离的兵卒很忙碌,重新布置新靶子的兵卒同样也在忙碌。
工匠也是如此,在相互争论着,计算着,口沫横飞比手画脚着。
在高台之下的兵卒,也是在忙碌着,或是低声的交头接耳,或是安抚身边的长脖子长腿的大家伙。
唯一依旧沉稳的,只有高台之上的斐潜。
斐潜捏着胡须,看着,思索着。
太史慈当下表现出有些超出了寻常值的愤怒……
这就有些不寻常了。
斐潜的目光跟着太史慈溜达了一阵,心中大概是明白了太史慈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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