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雪松香气的风吹过,江淮倚在门口,看少nV蹲在沙发前,裙摆因为动作而露出一小截大腿。
很白,手肘抵在上面,压出一个浅浅的窝。
应当也很软,好像他一只手就能抓住。
半晌,江淮移开视线。
林念拎着一个小盒子站起来,“这里面有酒JiNg,碘伏,应该还有点纱布。”
江淮接过,拎出一瓶酒JiNg,漫不经心地撩起T恤下摆,露出一截劲瘦的腰。
大约是没手可用了,他g脆将衣服松松咬在齿间,拧开酒JiNg瓶子就往上倒。
G0u壑分明的小腹上横着青紫,还往外渗着血渍,看着都疼。有一道像是划伤,从小腹拉到后腰,此刻周围皮肤有些红肿。
“你伤口沾水了?”林念皱着眉问。
“洗了个澡。”江淮咬着衣服,说话有些含糊不清,面不改sE地消着毒,还略微侧身,给林念留出回房间的路。
林念扯了扯嘴角,觉得这人心真挺大的。
“如果你不想伤口感染的话,”她拆了包新棉签,沾了点碘伏,简短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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