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让我送你上去。”
叶如还是拒绝,把背包往肩上甩了甩,“懒得,我又不是没腿。”
很难说她们家这犟骨头是不是遗传的,一个个都倔得很。
直到司机都不耐烦了:“咋回事啊?还走不走。不走我拉别的客人去了。”
“开走。就前面两站那个筒子楼,去吧。”叶如给司机指了个方向,旋即发动机轰鸣,缓慢往前滑。
周边景sE渐渐滑动,林念最后妥协了,在车窗边不甘心地望着她,“那你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不对,每天都打一个。”
“知道了。”叶如笑笑,挥挥手,不再看她,步履蹒跚,背着包缓缓转身上楼。
林念在越行越远的车窗画面里,看她消失在单元门转角,才泄气般往后座上一靠。
叶如总是这样,天生的老好人,怕给别人造成负担,怕对别人不好,对自己认定的事情倔得要命。
别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她倒好,是把南墙撞穿也不回头。
幸好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就把钱塞进了背包里,里面装了买好的三十片药,还有一万块钱,大抵能撑两个多月。
林念其实统共没赚多少钱,付掉手术费、住院费、药钱,再拿一万块出去,就只剩两千块钱在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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