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暮沉抱着她不放。
身体无法逃走,便试图进行精神逃避:
“我不喜欢上药!”
暮沉挑眉。
“嗯?”
他的手臂紧紧圈住她的腰肢,清隽的脸庞染着浓郁的笑意,视线落在她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上,从善如流道:
“那宁宁是单纯喜欢摸?”
江以宁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这人怎么这样!
都说看破不说破的,他竟然——
“哭什么?”
低叹声在耳边漾开,暮沉无奈地吻了吻她眼角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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