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左右都是枯等。
虽然江以宁没有说话,但范云苓能感觉得到对方明显软和了下来,她二话不说,立即挽紧了她的手臂,往回拉。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周围一圈人早就被范云苓的骚操作气没了脾气,在心里把她全身上下用最脏的话骂了一遍。
宋书颜:“……”
原来最不吭声的人,才是最难应付的人。
酒会开始前,她们几个人也碰头过三四次,范云苓是她们几个人里最安静最乖巧的,说什么就应什么。
结果,最能搞事的,也是她。
真是小瞧了她。
一群人又回到了乐器展示区。
江以宁既没有弹古琴,也没有弹钢琴,她走到一把琵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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