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起来了。
冬令营有评优系统,给决赛同学发挥失常一个补救的机会。
就目前江以宁的表现,妥妥一个大写的优。
刚好起来的心情,再一次布上乌云。
“你这两次考试……好像都是与铜牌尾巴擦肩而过吧?”陈海然眯了眯眼睛,“我听说,保送名额是固定的,决赛拿到铜牌,也未能拿到保送,至少要前三十才有保障。”
心事被戳中,于乐捉住书包带的手紧了紧,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她却不想在这种地方认输。
“离决赛还有两个月时间,名次这种东西,谁又说得准?”
“呵,乐观也是件好事。”陈海然一脸无所谓,一边低头收拾东西,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如果我是你,肯定会想办法让江以宁出局的。”
说完,他背起书包,站起身,径直离开了教室。
如果我是你……是什么意思?
是指她这个名次吗?陈海然两次测试,都排在八十左右,几乎已经被判了出局。
还是指,她……刚好和江以宁一个宿舍?
于乐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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