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华摊手耸肩。
“我只是报告事情始末,不会加油添醋,何况,周师姐觉得自己好心,又怎么会认为我的报告是攻击呢?说不定任老板会嘉许你的‘好心’啊!还是说,周师姐也知道自己心思不纯,才觉得我在攻击你?”
“你!”
周晓冰气得哑口无言。
赵信劝道:“严师弟!你以后也会进研究所,和我们一起共事,同事之间何必闹得这么僵?这次是你周师妹说话考虑不周,无心之失,给我一个面子,就这么算了,好吗?”
这话里话外,已把严华拉拢成了自己人。
如果进了研究所
,未来会有非常漫长一段时间要共事,而他和周晓冰是前辈,有资历,也比他早进研究所,人脉也先比他先积攒,只要不蠢,就不会在这个关头和他们对着干。
更别说,江以宁只是一个外人。
为了一个外人,让自己未来事业处处受阻,那是傻子才干的事情。
赵信的话,把周晓冰给说服了。
可不就是这个理?
她只是好心想帮人,没考虑太深而已,怎么落江以宁眼中,就像她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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