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
小姑娘眨眨眼睛，似乎不太能理解为什么顾妍会在这里。
顾妍笑了笑，主动解释：
“你刚才不小心睡着了，本来还想让你多睡一会，但你说你还有事，我就叫醒你……你还记得吗？”
小姑娘微微晃了晃脑子，像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顾妍起身，去给她拿了瓶水。
“先喝口水？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我帮你叫周主任过来看看？”
江以宁撑起身体，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了眼递到面前的水，
迟疑片刻，才接了过，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谢谢，不用叫周主任，我想起来了，我是还有些事要做。”
她将瓶子放到茶几上，顺势站了起身。
不知道牵动了哪里，她忽然猛地咳嗽了几声。
顾妍走过去轻轻拍动她的后背，帮她止咳。
等她缓过来后，又将水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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