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颂被迫开合唇齿,两秒后皱着眉头吐出来。陈郁耐心彻底告罄,冷冷将勺子一扔。
“不吃可以。”他似笑非笑。
金属碰撞瓷器,发出清脆声响。
“想挂葡萄糖直说,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联系医生。”
陈可颂闻声抖了一抖。
一阵J皮疙瘩从后颈泛起,几近窒息。
她双手抓住衣角,抬眸看了陈郁一眼,确信他是记得她害怕打针的。
……联系私人医生到这里来挂水,陈郁真的可能做得出来这种事。
少年身形修长挺拔,肩膀宽阔,眉眼深沉,轻而易举地把她圈在怀里,像猛兽在圈养逗弄一只小猫。
人生地不熟,人身自由受限。
现在这种时刻激怒他,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陈可颂沉默了片刻,撇开视线,轻声开口。
“……馅儿里有葱。”
陈郁顿了两秒,望着她。
他拆开前捏着包装袋检查了三遍,当然知道这只是她拙劣的借口。
但是她难得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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