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山阴沉着脸，喝道：“道歉。”
说完，他率先拱手作揖：“我等冒犯秦院长，特此谢罪！”
见状，林姗姗也只得低头抱拳作揖：“对不起！”
肖敬腾只是微微低下头，满脸屈辱，对不起那三个字始终无法说出口。
秦凡也没和他计较，转过身去，摆了摆手：“行了，你们走吧！”
高远山抬起头，阴沉地盯着秦凡：“阁下，今天你对我神拳门做的一切，我记下了！”
“虽然你是武道宗师，但我神拳门也不是没有宗师坐镇。今天的一切，改日我神拳门必定讨回！”
秦凡淡淡道：“随时奉陪！”
高远山带着两名弟子，在学员们嘻嘻哈哈的嘲笑声中离开。
他们走后，陈启明立刻走到秦凡面前，把头低得像鸵鸟一样快要埋进胸口了。
“秦院长，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很抱歉！”
秦凡笑道：“如果你是站在武道院的立场上和我说这话，那这件事就与你无关。当然，如果你站在神拳门的立场，弄就另当别论了。”
秦凡把选择的权利交给陈启明。
陈启明豁然抬头，脸上露出一抹惊喜：“秦院长，既然当年我选择加入武道院，那我就是武道院的人！”
秦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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