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风闻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不是看出来的,而是通过经验判断出来的,毕竟你小子,这种事情,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呃,也不是三次四次了,隔三差五的那么来一下,每次陪你买醉的人都是我,我能看不出来吗?”
说起这事,他还颇为无奈地摊了摊手。
似乎在说,摊上这事,我也很尴尬。
是的,何言风确实是挺尴尬的,这小子,每回失恋都找他来陪酒,关键是,他还喝不了多少酒。
然后每次都得听他絮絮叨叨地说一大堆,最后,还得负责把他给弄回去。
整得好像是他的保姆似的。
抿了口啤酒,何言风声音不疾不徐地说道:“还有,你小子,这次可得悠着点,别喝那么多。”
以为何言风这是在关心他,孙鹏祥颇为感动道:“兄弟,只有你,这个时候,还这么关心我。”
何言风憋笑道:“我是担心,和前几次一样,你小子喝得不省人事,最后还得我去买单。”
孙鹏祥脸上的感动戛然而止,“我……突然真有点想要和你绝交的冲动。”
“放心吧,这次,待会儿,在醉之前,我肯定把单给买了。”幽怨地看了何言风一眼,他郁闷地猛灌了一口啤酒,“你小子啊,不地道,都什么身家了,还这么扣扣索索。”
何言风嘚瑟地耸了耸肩,“没办法,我还要养家糊口呢,不像你,一个人吃饱全家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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