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一样,只是蚝肉变得更鲜活,更滚烫,缩在皮肉包裹的壳里,死死含着他捅进去的钝刀,像是抵抗,又像是要把那外物绞在里面,学珠母贝一样,融成颗珍珠才肯吐出来。
唐小龙胸口起伏的很厉害,他看不到自己涨红的脸,感受不到从额头上滴下来的汗水,也感觉不到自己放在饱满臀瓣上越收越紧的双手。
唐小虎却看得明白,他的脚稍微动了动,点了一下他哥跪着的膝盖:“哥,强哥说,前段时间收到风声,又他妈要搞什么严打,你那几个赌场收了没有?”
唐小龙一愣,他正血液上头,耳边嗡嗡直响,半天才反应过来唐小虎是在跟他说话,他缓了缓把手挪到高启强的腰上,又把鸡吧往外撤了一点,才模糊地回了一句:“什么?”
唐小虎当然知道唐小龙这段时间一直跟在高启强身边开车,赌场的生意早就为了避风头停了,他只是没话找话让他哥清醒些,于是接着说:“是姓杨的放出来的消息,你没遇上什么麻烦吧?”
高启强正把嘴里混合着男人前液的酒往下咽,一双嘴唇润得全是水光,他听了回头问:“小龙,你不是说收了吗?”
“收了。”唐小龙没敢继续动腰:“平时看场子的都暂时放出去了,谁来都查不到什么。”
高启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他稍微笑了一笑,顶着屁股猛的往后一套,压着嗓子哼了出来,两瓣屁股撞在唐小龙的胯上。一瞬间唐小龙爽的头皮都要炸开,这种快感超过了纯粹生理的刺激,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射了。
高启强恢复的很快,他规律地动起来,收缩的穴口配合着颤抖的肠肉,熟练地套弄着身体里的鸡吧。高启的脸贴着唐小虎的小腹,他一边动作着,一边还有余裕扯过旁边的浴巾擦唐小虎的阴茎,把根部到卵蛋那里残留的液体吸干净,不甚满意地说:“有段时间没做这个了,嘴都绷不紧了。”
唐小虎的个子高,胳膊也长,听罢一伸手从冰桶里又拿了几块冰块放在自己的鸡吧旁边,他端着酒杯,等高启强接着练。这么多年下来,唐小虎学早会了再也别劝高启强悠着点,因为高启强亲口说过,陈泰曾经就因为他含着热茶给他口交会漏,叫保镖生生打脱他一颗牙。高启强一嘴血的出来,花了大半年才打了钢钉把那颗牙种回去,之后陈泰还捏着他的下巴告诉他,要是再含不住,就把他整口牙都拔了,上面也做个穴算了。
不过他至今还留着这口牙,说明在这方面,高启强对着自己有着超乎寻常的狠心,他也不敢对自己不狠心。高启强自我安慰地想,无论脱了衣服怎样,他穿上衣服,不管是人是狗,都还是要叫他一声高老板。
越是这样想,高启强就把自己的喉咙打得越开,他压着呕吐的生理反射,克制着液体要倒灌到气管的呛咳反应,等着嘴里的鸡吧难耐地勃动后,才收着嘴唇把一长根东西吐出来,咽了嘴里的液体,没有漏出一滴。
这么几轮下来,饶是高启强也有些累了,他不光是嘴上冷热交替,一遍一遍嗦得累,腰上也累。撑着胳膊回头看了一眼唐小龙,高启强瞧他还是直愣愣地插在自己屁股里,和个木桩子似的动也不动,又好气又好笑:“唐小龙,你到底操没操过女人?你杵这不动,我不如去在墙上粘个假鸡吧自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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