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笑了,他这才低头犹豫着把嘴唇落在安欣的鼻尖上,看那人一抖,抓着他袖子的手松了一下,然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是真的醉了。
二锅头上头确实快,入口辛辣猛烈,不过就算是这么便宜的酒,还是能尝到浓郁的酒香,高启强笨拙地吮吸着安欣的嘴唇,小心翼翼的把舌头探进去,舔到柔软的活肉之后又急着退出来,慌得连换气也想不起来。
看安欣的样子他也没好到哪去,高启强被箍得生疼,那人只知道抱着他一味地啃,嘴唇在牙齿间磕破了,不知道是谁的血流出来,融合在唾液里,又被谁吞下了肚。
高启强的身量不轻,看着还要比安欣重一些,坐在桌边的安欣捏着他的大腿,抱了两下没抱动,便推着人往卧室走。高启强哪有不顺着他的,他哆嗦着手从外套里掏出那个小盒捏在掌心里,跟着安欣的脚步一路脱衣服一路亲,躺在床上的时候,除了手里的那盒套,他已经没有别的身外之物。
安欣醉眼朦胧地撑在高启强身上,高启强摸着他终于被酒意熏红了的脸,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半新的长裤和古板的四角内裤一起被高启强褪到大腿上,安欣睁着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胯下勃起的鸡吧在高启强手里时不时地弹几下,高启强都要以为他已经醉晕过去了。
高启强动作不是很熟练地拆开避孕套,润滑液裹着橡胶滑落到他的胸口,高启强一语不发地捏着套子,慢慢给安欣套了上去。他做得不是很熟练,撸了好几次也没能把避孕套撸到底,也可能是他买的号小了些,卡在当间裹得安欣的鸡吧发红发紧。
安欣似乎被弄得不舒服,他被性欲和醉酒一起浸泡着,晃动的视线里只有高启强。伸手想摘那勒得他生疼的玩意,可高启强不干,虽然还是闭着嘴没说话,但一双肉手执拗地握着套进去的部分,自己张开了腿,就这样要把那根东西往里塞。
安欣想说什么,但是在龟头被送进紧闭的入口时,他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呻吟。高启强像是被激励了一般,自己掰着腿,咬牙就要把那刚进了一个头的玩意,就这么捅进他的身体里。
缺了润滑和前戏自然是进不去,高启强有些着急,他用生疏的技巧扭着腰,生怕安欣软了,或是就这么醒了酒。
安欣的手指很细,骨节也分明,他没去阻止高启强的动作,也没被他勾得精虫上脑,不管不顾地要提枪一插到底。而是用指腹来回摩擦着他的嘴唇,点在他饱满的唇珠上,想让高启强说些什么,可安欣又不清楚自己到底想听什么。
含着微咸的手指,高启强舔过他的指缝,用他被调教过的嘴服务着两根手指,吸得啧啧作响。他微微侧头看到摆在床头柜上的大宝,一个激灵伸手够了过来,打开盖子就往两人结合的地方挤。
浓郁的人工香味扩散在空气里,在性交的动作下越发浓烈,润泽的水声渐渐响起,皮肉拍打的声音把空气都搅弄的粘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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