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刚才怎么还凶我!”文清浅不依不饶道。
“爹还不是为了你好,我看那郡主跟你的关系可不怎么样,在侯府得罪人家了?”
“我哪有,分明是曲妙凌不识好歹,偏要跟我作对,好几次我都是让着她的!”文清浅还以为爹爹会心疼自己,结果文弘之一甩袖子,脱口就是一声“糊涂!”
文清浅被骂愣了,不可置信的呢喃着“爹,你怎么!”
“清浅,你忘了爹爹临行前怎么跟你说的吗?你姑母在侯府孤军奋战有多难,父亲让你去是帮扶你姑母,顺带着帮扶咱们家,可你呢?尽会使些小性子!”
“爹爹,不是我使小性子,那曲妙凌在府里横行霸道,就连姑母都得对她和和气气礼让三分,我哪敢得罪她啊!她不找我的茬我就谢天谢地了!”
“哦?怎么回事?”
文清浅将在府内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这一听,文弘之陡然怒了。
但很快他便压制下来,然后长叹一口气,“清浅,这就是权势,曲妙凌有郡主的爵位,还深得皇上喜爱,这就是资本,我们文家拿什么去跟人家争啊!”
可文清浅偏偏不信这个邪,“爹爹,你放心,我定会把那曲妙凌踩在脚下,让我们文家飞黄腾达。”
文弘之拍了怕女儿的肩头,“这才是爹爹的好女儿!”
“行了,宴会马上就开始了,宾客们也都到的差不多了,爹爹也该回前院了。”
文清浅跟着爹爹一起回,结果一脚踏进院子,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声就传到她耳朵里。
“这文清浅怎么回事儿啊,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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