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只觉得自己外甥又一次把太子碾压到了脚下,从小到大,这样的场面太多了,他也无数次痛打落水狗,将一国储君逼得一退再退,畅快至极!
再过不了多久,益王成为太子,他们吴家就会成为上京最有权势的家族,到时候什么崔卢王谢,都是他们的手下败将罢了。
“陛下,臣只是有些许疑惑,同是卢太傅的弟子,不知太子此次端阳可有为告祭龙祖和大靖历代先祖寻来宝物?”
殿内寂静非常,吴桥的声音比刚才更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朵里。
众人心想,这人要么是头真铁,要么是真狂妄了。
益王比太子优秀不假,但这也不是他区区一个工部尚书公然挑衅太子的理由啊?
哦,这人还是益王的舅舅,身上还有他老子谯国公留给他降了一等的谯郡公的爵位。
皇帝眯着眼睛打量着站在台下的人。
好小子啊!
老子敬你是条汉子!
太子正愁没处下刀呢,你这就送脖子来了。
不过他却笑眯眯地看向了自己两个儿子的太傅:
“太傅,你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