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明白。
所以他看向这个向来不喜欢自己,却总装得事事为自己考虑的亲舅公。
他一身黑金四爪蟒袍,腰背笔直,比以往更多了几分锐气。
此时他眼尾上挑,勾了勾嘴角,问道:
“王尚书的意思,孤在肆意构陷?”
王尚书垂下了眼眸,一副为太子着想的语调:
“非也!臣只是怕太子年幼,难免有为人所蒙蔽,思虑不周的地方……”
“太傅毕竟教导你一场,若是太子有什么不满,和陛下私下进言便是,如此大费周章,若闹到最后是个误会,于殿下于太傅,都不好。”
他说着,竟是太子此举是因为不满太傅的“私怨”。
可真是他的好舅爷啊!
太子冷冷的看了眼自己的父皇,毫不客气地反问:
“孤愚钝,不知这有何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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