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韩宥颐呢?」
「……她不知道。」
「为什麽当你朋友最久的人却不知道这件事啊?」
嗯,我就知道他会吐槽这件事,因此我也早就准备好了反驳的说词,虽然很薄弱就是了:「严格来说当我朋友最久的是你口中的青梅竹马君,而且他也知道。」
「啊是哦。」施煜纬用冷淡的眼神回应了我的这番藉口……我是说解释,接着像是还在消化大量的资讯而叹了口气,而後他提出了最明显的异常之处:「所以,你怎麽今天突然那麽坦白?」
对於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该怎麽回答。
但是,真要说出口的话,果然还是会有点别扭。
毕竟,那实在是直率得过於孩子气的理由。
「……我以前没有多少朋友。」
「在这时候自曝黑历史g嘛,听得我都要为你掉眼泪了哦。」
「你好烦。」虽然知道施煜纬是想缓和气氛,但我还是忍不住,更正、应该说顺应他的期望吐槽了他。「你昨天放学时说的那些话,我好好想过了。」
「……然後?」
「我其实不太知道该怎麽跟朋友相处,能跟朋友说的话界线到哪里、能做些什麽事,我不知道,也不敢问,我只会把自己隔绝起来……我只会这种处世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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