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是身子未被占了去,可说不定哪日,这断袖便会将主意打到他身上。
他心头忧虑,唤来门口守卫,传信要见师傅,却被回决,道师傅正在紫云山拜访老友,要足足一月才回。
倘若师傅不在,旁的人他是信不过的,而且,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还被她用留影石记录下全程,他怎么能开得了口?
俞星洲翻来覆去,未能入眠。
当夜,他就做了个噩梦。
梦里他与司yAn结为夫夫,举案齐眉,甚是和谐。
白日还好,虽令人恶心,但还能接受。
只是这梦里到了晚上,两人便你侬我侬,挤进床上,拉了帐子,吻得天旋地转、意乱情迷,他竟觉得血Ye都在沸腾,见司yAn解了袍子,露出一对纯白滑腻的r,揽着他细声细气地叫夫君。
俞星洲吻着她的耳朵,一边逗得她笑,一边拉开她的亵K。
这不拉不要紧,一拉,看见司yAn胯下顶着个b他还大的……
俞星洲从梦中猛然惊醒,透过窗边见到天sE大亮。
这时门口传来响声,他慌忙扯过褥子掩盖胯间的起伏。
扭头一看,梦里的主角正笑得明媚,双眸明亮地看着他。
“藏什么藏,昨儿又不是没见过。”司马yAn哂笑,“快点穿上衣裳,今日有早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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