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0x被撑得发白,褚鸾反应更激烈了,“疯子——疯子……”
她每骂一句疯子,他就往里cHa。
她是个倔强执拗的,偏偏他越cHa,她越骂。
可他加了第三根手指。
于是她终于骂不出来了。
不是因为不想骂,而是在吞下三根指节的刹那,涩痛感缓缓消失,取之而代的,是细微的痒。
褚鸾的眼角泛着泪珠。
她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谢寻烛弓腰T1aN她眼下的泪,唇边带笑,像话本里最恐怖的鬼:“疯子把你伺候舒服了吗?弟妹。”
他偏偏要喊她弟妹。
偏偏要她记起,她被丈夫的兄长压在床榻上,做着与丈夫未曾做过的出格情事。
她不懂。
她不懂为什么腿缝间是cHa0Sh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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