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鸣騄两手一摊道:“抚台大人你也是看在眼里,崇祯初年扬州可是百业兴盛,可是近几年又是一个什么情况?说是百业萧条也是毫不为过。”
“又来了,又来了,跟你怎么就说不通呢。”黄家瑞感觉头大。
“我不管,我这次反正豁出去了。”马鸣騄咬牙道,“拼着头上这顶乌纱帽不要,也要把扬州这个脓疮给挤破喽!不把这些瘟神送走,扬州就彻底完了!”
正说话间,有太监出了行辕回话。
“万岁爷说了,走了一夜的路,乏了,不见。”
黄家瑞闻言松口气,问马鸣騄:“马大人,还等吗?”
“等!”马鸣騄咬牙道,“圣上若是不召见,下官就一直等着。”
黄家瑞一下蹙紧眉头,可也不敢一个人中途离开,只好陪着马鸣騄继续等着。
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然后就看到庆余堂的人将一桌桌的上等席面送到行辕,甚至于还来了两辆香车,从车上下来两个名妓。
真是名妓,一个是李十娘,一个是郑妥娘。
都是扬州艳名在外的名妓,应酬都得一百两起步。
留宿?留宿得看她们心情,心情不好就得上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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