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还有些不服气:“银子越多越好,这点儿臣当然也知道,可问题是银号柜上的存银并不是咱们家的,随时会被别家取了回去。”
“要不直接据为己有?”朱慈炯突然提议。
“胡说!”崇祯和朱慈烺几乎是同声训斥道。
“咳咳,我就是这么一说。”朱慈炯赶紧挠头。
崇祯却是一脸严肃的说道:“炯儿,你忘了父皇之前跟你说过的话?越是身居高位,越是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心中就越是要有敬畏感,行事就越要遵守规矩,千万不可倚仗手中权势以及武力为所欲为,否则必然招致权力反噬。”
朱慈烺又接着说道:“在皇家银号存入银子的大多都是江南八府一州的有权有势有威望的缙绅商贾,我们若是真的将这些银子据为己有,则江南民心一夜尽失,那么等建奴南下之时,江南缙绅以及百姓就该箪壶浆食以迎王师了。”
“父皇,哥,我知道错了。”朱慈炯小脸再次垮下来。
“知错就好。”崇祯亲昵的摸了一下朱慈炯的小脑袋,随即又说道,“将皇家银号的银子据为己有肯定是不行,但是拿这些银子来为大明朝廷办事却是可以的,而这才是父皇创立皇家银号的真正的目的。”
“父皇是说挪用么?”朱慈烺道。
“借用。”崇祯道,“烺儿你用词不当啊。”
康曦也道:“不错,确实是借用,银号支付了利钱的。”
朱慈烺道:“借用自然是没问题,可是万一将大笔的银子借出去之后,又遇到现在这样的挤兑怎么办?还不上银子该怎么办?”
“放心吧,挤兑现象只是暂时的。”崇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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