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想要出汁就得放盐过一过,有盐的汁敷伤口能不疼吗?”
楚歌蹙眉,他就觉得这味道闻着不对味儿!“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对伤员也是极大的痛苦?难道你不知道盐碰伤口会更痛吗?”
“这我还用你来教?”那人白了楚歌一眼,“没办法,什么人啊就是什么命,这人是丐帮的,没有权利使用好药!要是非要让我们给他们上好药,得拿东西来孝敬!”
那人话落,手里的粗布袋就别凤罗给抢了过去,然后一把按在那人的脸上。
又是歧视!又是不公平待遇!他们丐帮的人到了军营里,就是受这等屈辱的吗?!
凤罗心里有气,手上力道也不免也重了些,“你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也让你尝尝这被盐水浸泡的过布袋是什么滋味!”
那人被捂住了口鼻,还被捂的严严实实的,顿时脸色憋的涨红起来。
“呜呜呜……”那人双手紧紧攥着凤罗的手腕,虽然他力气大,已经把凤罗的胳膊都攥红了,可是凤罗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捂着。
“你你你放肆!”福大夫还没见过如此粗蛮的人,他怒指着凤罗,“你竟然敢对军医如此大不敬!来人啊!来人啊!有人行刺!有人行刺!”
福大夫大声高喊着,身子却害怕的往后退着。
凤罗并不想真的要把那人给捂死,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此时看他脸色被自己憋的涨红,知道他也该受了训,一脚将他踹开,哼道:“下次你给我记住了,要是再拿伤员区分对待,我要你好看!”
那人连滚带爬的跑到了福大夫的身边,一脸哭相,“福大夫,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这竟然被一个小叫花子给欺负了,你要为我做主啊。”
福大夫抬手擦擦额头虚无的冷汗,他也被凤罗的气势所震慑到了,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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