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几个呼吸,营帐里便飘满了酒的香气。
窝仑阔深吸一口酒香,面露陶醉之色,左手一抓银碗,手腕一抖,泼掉里面的马奶酒,抱起酒坛,把里面的酒倒满银碗。
见银碗中清澈的酒,他迫不及待的拿起银碗,一仰头,一碗都喝进嘴里。
放下银碗,又倒了一碗,举起银碗,又是一口气喝尽。
一连喝了三银碗,他才放下酒碗,嘴里打了个酒嗝,夸道:“好酒,好烈的酒。”
三碗烈酒下肚,窝仑阔黝黑的面容上多了几许红潮。
站在营帐里的张三叉嘴角微微朝上一勾,露出一抹得色。
这是他们虎字旗不久前用高粱酿出来的高粱酒,比烧刀子都烈,平常他们虎字旗也只是用来擦拭伤口用,从来没有对外卖过。
这一次来到草原,知道蒙古人好酒,他特意带来几坛,没想到这就用上了。
张三叉说道:“如果将军喜欢,以后我虎字旗的商队来草原,每次都为将军带上几坛。”
“好。”窝仑阔说道,“不对,范家商队能来,你们虎字旗的人不能来。”
听到这话,张三叉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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