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俯身,便要绷着,后背上的伤口。”我提醒他。
他垂目,盯着我,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那也没有法子,谁叫我的夫人,羞怯的很,从不主动亲亲,她的夫君。”
“你这张嘴?”我无奈摇头,先帮着他将身体擦好,又替他换上了衣袍,将他扶到了床榻上,让他在此处打坐,还软和些。
他坐下之后,却有些不满,仰着脑袋便道:“反正我家夫人,总是清心寡欲的,想来我是命苦。”
说完,侧过脸,望向一旁的窗户。
“谁说我清心寡欲了,我?”我听他越说越可怜,张口便要反驳。
不过,这一开口,又觉得好似有什么地方不对。
冥北霖的嘴角顿时向上扬起,然后便伸出手,拥着我的腰际。
“夫人你方才说,你并非清心寡欲?”他抬起那张清隽的面容,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我这答“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
“本神君虽这么些年,一直“守身如玉”,可绝非寡欲之人,若夫人也不是,你我便是契合无比,对么?”他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
“你说什么都对。”我知晓说不过他,赶忙道:“我去将那水倒了。”
“夫人,你之前说的补偿,迟迟不给,为夫心中难耐。”他的巴掌揽在我的腰后。
这局面,只怕稍有不慎,便是要“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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