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吃了这么些个东西,还依旧腹部平坦,我就真该担心了。
“您这倒像是人家三月左右的模样。”文鸢说完,又笑了笑:“如此说来,主儿,还是别吃多了,省的孩子的个头长的大了,到时候生时,可是要吃苦头的。”
“你知晓的还真是不少。”我说完,便只是喝起了汤。
“我大嫂,从前有孕时,因大夫说,腹中是男胎,全家便都紧着她一人吃喝,后来,孩子个头极大,生了三天三夜,才好不容易,生出来,只是自此?”文鸢说着,压低了声音:“只是自此,得了个毛病,漏尿,怎么也好不了。”
“是么?”我听了微微点头,大抵是扯坏了皮肉,我想着,喝完了滋补的汤,便将碗筷放下了。
“主儿,您也别害怕,这宫中这么多医术高超的御医,您到时候,指定是能安安稳稳的诞下小皇孙的。”文鸢看到我的面色有变,以为是吓着我了,赶忙开口宽慰。
我点了点头,又站起身来,示意文鸢将剩下的吃食都撤了。
其实,也没剩下多少了,我都已经吃了大半。
“是!”文鸢赶忙示意左右宫婢撤了桌,然后,替我将这外袍脱下:“主儿,您这吃好了,便歇一歇,要正午了,暑气最盛。”
“正午。”我看着文鸢,又突然想到了曹大夫曾说过的话。
于是,转过身,朝着寝殿门外走去。
“主儿,正午,日头烈,您还要去哪儿?别中了暑气。”文鸢快步跟上前来。
我则是立在了殿外的门廊边上,仰起头,望向了上空的日头。
这日头确实烈,晃的人,都睁不开,眼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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