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想玩,不如我带你出去玩。”骆吉文说完便把脸上的面具摘了,带着唐善清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进门后稍做打扮两个人办成长胡子的男人摸样,一起从赌坊后面离开,坐船去了玉湖对岸。
下了船骆吉文带着唐善清去了京城里面还算数得上的赌坊,进去玩了几把。
两人玩的差不多,便去京城里面数一数二的酒楼里面吃饭。
骆吉文叫了四个菜,一壶酒,坐下了开始听人背后议论,说起顺平候府的事情,唐善清便想,顺平候府可真是个消停不了的地方,真是走到了哪里都是别人口中茶余饭后的话题。
有的说顺平候府的唐青罗受了委屈,有的则是说萧氏母女原本对唐善清就不好,唐青钰成了聿王陆少卿的心头好,都是萧氏母女的报应。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听得人也都是津津乐道。
唐善清一边吃一边听人说,听着听着其中的一件事倒是新鲜了,唐青钰因为小产的事情,卧床不起。
唐善清看向骆吉文,骆吉文端着酒杯正要喝酒,感应到唐善清看他,朝着唐善清举了举杯子。
“和你有关?”其实有没有关与唐善清都没有关系,但能想到的只有几个人,如果不是骆吉文的话,就只有一个人了。
骆吉文喝了一口酒吃着花生米,俨然不是他的样子。
唐善清此时才觉得,无毒不丈夫这句话用在陆少卿的身上,都有些配不上陆少卿的心狠手辣。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唐善清倒是有一个想法,应该让陆少卿做几天皇帝,而后让唐青罗尝尝被从高处赶下来的滋味,那时候唐青罗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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