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此时门厅森严,有骆吉文在兰和竹才放心一些。
唐善清进了屋子便坐到床上去了,床上有被子,她怕冷才去的床上,骆吉文反倒是看的好笑。
“蝉儿莫不是又在想那件事情了?”骆吉文说话也去坐着,唐善清便白了他一眼,说他:“晚上你睡地上。”
“蝉儿以为这里是东厢阁了,地上都是暖的,让我睡地上,蝉儿舍得?”
“怎么不舍得?”唐善清轻哼一声,此时门外送了晚饭过来,唐善清闻见饭香看了一眼,骆吉文叫人放到床上,把小桌子摆好,唐善清这才裹着被子在床上准备吃饭。
吃过饭两人准备休息,骆吉文铺好了被子,把两旁的窗幔放下,转身看向唐善清,唐善清此时已经有些累了,不愿与骆吉文争讲,便躺在里面,骆吉文自然没有客气,脱了外衣掀开被子便躺倒了床上。
上床之后骆吉文先是把被子盖好,而后才说:“这里不如蝉儿的东厢阁,确实有些冷了!”
“既然知道冷,就该命下人弄两个火盆过来。”唐善清眯着眼睛,躺在被子里面,外衣已经脱了,穿着她是不舒服的。
骆吉文便说:“大男人的屋子里面,那些东西用不得太早,叫人笑话!”
唐善清还是第一次听说男人的屋子里面火盆放的晚的这话,便说:“如此说来,你是不怕冷了,何必睡在屋子里面,出去睡不是更好!”
“出去睡更丢人,刚刚娶了媳妇就出去睡,别人不笑我自己也笑话!”
“谁是你媳妇?”
“不是我媳妇怎么睡到我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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