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制造舆论的最好引子,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最后坏了两个人的名声,也便宜了唐青罗。
唐善清眸子向外扫了一眼,清幽的深不见底,唐青罗自从跟了陆少卿看来没少学东西,整人的手段也是有长进,竟然会用这种一石二鸟的手段了。
不过玩阴的她们会玩,她也不是个不会的,既然他们想要玩,那就来吧,闲着也是闲着,就玩玩解闷了。
唐善清忽然心情大好起来,朝着一旁的兰和竹说:“查清楚一些,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旁人所说,这个寡妇是个贞洁女子,要是的话,本楼主给她立个贞节牌坊。”
兰和竹不由的怔了一瞬,贞节牌坊是什么东西,难道是磨盘?
此时唐善清所在的这个朝代根本没有贞节牌坊这样东西,也不怪别人孤陋寡闻了。
唐善清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兰和竹去查了整个巷子,出来后复命。
“已经彻头彻尾的查过了,确定此女是个恪守本分的人,而且感情和丈夫一直很好,丈夫临死她还哭晕过两次,为了这事几天不吃不喝,只是她家里的日子难过了些,一个寡妇没什么可做的事情,便学着人家缝衣服,洗衣服,接一些零活做,勉强可以度日,也只有死前的几日,每日吃的好了一些,听说是接了一个大主户的活。”
兰查到的只有这些了。
唐善清听完看向对面的竹:“你呢?”
“夫妻感情虽然好,但是多年来一直没有孩子,听说是男的有病,这也是为什么官府认定了,这是寡妇有人**的案子。”
竹查到的和唐善清想的差不多,唐善清起身站了起来,一边走出巷子一边说:“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那个男人,看看到底是不是没用。”
活人问不出来,那就只有问死人了,死人说的话有时候比活人还要可信,因为死人根本就不会说慌骗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