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将军的自我感觉还真是好。”唐善清又白了一眼骆吉文,骆吉文用力抱了一下,两个人打闹了一会,唐善清这才想起月蓉留在皇宫的事情,问起骆吉文,骆吉文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唐善清听后转身从骆吉文的怀里离开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出了门站在院子里面看着梧桐树上的叶子。
陆远堂这么做是想要说什么呢?
唐善清的眉头皱了皱,骆吉文从一旁走来停下:“我是不会放手的,更不会给任何人机会。”
唐善清听闻抬头看了一眼骆吉文:“我又没说你什么,你胡言乱语起来了。”
“蝉儿没说,不代表心里没想。”
“那就当我想好了。”唐善清迈步便走,骆吉文飞身便把人给抓了回来,身形一转去了梧桐树下,抵着唐善清:“蝉儿说,心里只有我一人。”
“我心里只有我一人。”唐善清回答,骆吉文脸色一僵:“不是这一句,是只有骆吉文一人。”
“我为什么要说?”唐善清清幽的眸子流转起来,骆吉文闷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唐善清推开了骆吉文,迈步朝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说完唐善清已经到了院子门口,等到骆吉文反应过来,唐善清已经离开院子去了前厅了,骆吉文不经意的笑了那么一下,随后从院子里面走了出来,去前厅等着吃饭去了。
吃饭骆吉文便说:“蝉儿以后有话当着我的面说,不然会记不住。”
唐善清吃着饭聊起眸子看他:“那我收回来。”
“你敢?”骆吉文一着急脸色一沉,唐善清筷子停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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