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眉头皱了皱:“你这是干什么?”
“当然是休息。”骆吉文说着已经把喜服脱了下来,留下一身的里衣。
唐善清说道:“难道不说些什么就休息?还没黑天。”
唐善清还是有些脸红的,这次与上一次有些不一样,门外守着一些人,似乎是在防着陆少卿来,所以都布置了人。
骆吉文反问:“蝉儿想说什么,说好了。”
他是不会听的,上一次就是说的太多了,浪费了很多的时间,也折磨了很多的时间,这一次他不会再听,就算是她说的再多,他也不想听了。
骆吉文说着已经上了床,伸手将唐善清的衣服脱下来,将头上的凤冠摘下去。
“天还亮着。”唐善清有些脸红,低了低头,外面那么多的人,大白天,新郎官不在外面招待客人,陪着客人喝酒,却在屋子里面着急着休息……
“那又如何?洞房是我和蝉儿两个人的事情,我们想什么时候休息,便什么时候休息,与别人何干,何况……”
“何况什么?”抬头唐善清看他。
“何况谁敢管我?”
骆吉文说完解开了两边窗幔,此一时彼一时,他更要珍惜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虚度不得!
几日后唐善清拿出了一套方案,一方面招揽全国各地的能工巧匠,重金聘请,一方面招揽有这方面经验的人到玉峡关来,通过竞标的方式,能者得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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