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秀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而又找来这些能人相助,这场金蝉脱壳的戏很成功。
唐斌在将棺盖轻轻盖上之后,就背着张美人离开了皇宫。
方方结束谈话的聂齐连重新回到了自己所带领的队伍中,他有些紧张,从不与他多说半句的父亲,今日居然会与他说这么多的话。
而且,父亲还提到了想让他去旦城的事情。
他很高兴,这么多年的努力,父亲终于认同了自己,而自己,终于不是要在这宫里做着这些百年如一日的事情。
边关,才是他的梦想。
他的父亲,便就是在那里成长。
他是他的儿子,虎父无犬子的传奇,他又义务继续下去。
可就是这时,那洁白的皓月之下,一个身影,就这么的闪了过去。
他只来得及匆匆一瞥,但只瞥见了一张蒙脸的黑巾,更多的人,甚至都未发现这黑影的一闪而过。
方才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现在在他把守的地盘,居然出现了这样的一个黑影,这对聂齐连来说,是不可容忍的。
他毫不犹豫的朝着方才黑衣人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他手下的那些禁军见统领动身,也跟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