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并未离去,她亦跟随其后。
常行稳步跟随在后。
棍杖,用的都是唐善清胳膊那么粗的木棍,每下一声,都是肉打肉的揪痛,没出十下,李庸已经痛得大呼出了声。
“来人,给我塞住他的嘴,这么点痛也忍受不了,如何为都察院效命。”
站在两旁的人一听唐善清的吩咐,都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虽说三军艰苦,但三军里也没这样的训练路子,打了还不许叫,一百杖,当真是要让人痛得死去活来的啊。
“今日之事,我不想再见到,若是让我见到,下场,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这还简单?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常行都不由吸了一口冷气。
都说金硕公主野蛮泼辣,这哪里只是泼辣,简直是恶毒了,若是嫁了人,谁受得了………………
被塞住了嘴巴的李庸,呜呜的喊不出了声,满头的热汗,涨红的脸颊脖子,染在黑衣中不见分毫的鲜血,让他好不后悔。
后悔今日自己动了手,不但受罚,还让颜十有了奚笑自己的机会。
“第三个。”
一声冷言,聚集了多有的目光。
第三个,名叫王孑然,早就看不惯李庸所作所为的他一时气愤帮的是青衣男子颜十,见李庸这般丑态,方才他一个没留意,就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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