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目光一横,一张绝美的脸堆满了怨恨。
赵兴悻悻拱了拱手,道了一句是。
苛扣军饷,自保私囊,这放在什么时候都是掉脑袋的罪名,皇上既然已经让唐善清开始着手去查,定然对此事也是有一定的把握的,好歹是都察院建立后的第一枪,总不能打偏遭人话柄。
得了皇上口谕的唐善清当即回到了都察院发令部署。
现在的赵家定然早已得到了消息,他们本就没有先机,现在这个时候,更是不能耽误工夫,最先取得这一方面情报的李非白,是最熟悉这件事情的人,唐善清与云明轩商议了一番,打算将他与丁永一同秘密派往玉门调查此事。
李非白与丁永没做耽搁,唐善清下令之后就回去收拾了行装,等到正午时分已经出了京城。
都察院是有特权的部门,这件案子又是得了皇上的口谕,审理权全在唐善清手中,赵建柱已经认罪下狱,贪污案要查起来也是简单。
皇上也不过是想让她就着这一条线,找到玉门苛扣军饷的证据。
话不多说,唐善清下了命令之后就带着人去了赵建柱的府上。
赵建柱原是内库的一名管事,家产颇丰,就是记录赵家产业,唐善清都花了大半日的时间,一个内库管事,才多少的俸禄,这远远超过他俸禄百倍的家产,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何而来,是夜,唐善清就把在赵府整理出来的关于赵家家产的册子送到了皇宫,皇上观之甚是欢喜,当即就褒奖了唐善清与都察院办事有力。
无外,赵建柱所有的家产没收,而赵家在朝的大臣则是说起了赵建柱的妻儿,皇上当即脸上一沉,说:“赵家乃京城望族,难道还容不下赵建柱一家老小?”
一句话,把赵家人撑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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