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此人,名叫陆东河,乃是都察院安排在丰城的府事,两个月前,此人看上了丰城长兴村一名农户樊长肃的女儿樊婉容,求娶不得,上门强抢,樊婉容抵死不从,跳河自尽,为防止事态扩大,陆东河居然命人将樊长肃杀害弃尸荒野。”
太子摇手一指,又是郎朗说道:“此人,名叫田家良,乃是都察院安排在信城的府事,四个月前,此人收受了信城知州五千两纹银,之后更收受了信城富商程鹏户的一万两纹银为他谋得了内库信城府事的身份,这是信城知州与程鹏户的供词,请父皇过目。”
说着,太子掏出了衣袖中的两封供词,递给了安公公,安公公恭敬接过,呈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接过,细细看了起来。
从这两份供词看来,确实是令人发指罪证确凿。
太子与赵兴费尽了心思,就是想要将都察院一棍子打死再无翻身的机会,唐善清千算万算再如何纪律严明,也无法管制住这遍布大靖的手下与那些蠢蠢欲动经受不住诱惑的心。
“你们两人,作何解释?”
跪在殿中的陆东河与田家良瑟瑟发抖,紧张得嘴唇发白口干舌燥说不出了一句话。
“朕在问你们的话。”皇上一甩供词,两张薄纸翩翩落地。
陆东河田家良一眼瞥见皇上的一脸怒气,吓得赶忙磕头。
大殿内,咚咚咚的都是他们的磕头声。
“哑巴了不成?”皇上冷哼一声,拍着龙椅扶手站起了身。
“皇…………皇上…………小的招,小的招。”陆东河不敢正视龙威,咚咚的连磕着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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