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也知道骆进安虽然聪明,但却是一根筋,更何况忠君这是他二十多年来的为臣为民原则,要让他在皇上驾崩之时辅佐云明轩上位,确实是难。
在院长劝说骆进安之时,唐善清悄悄出了屋子。
外头的天色已经大黑,若不是走廊里挂着灯笼,唐善清根本看不清脚底下的路,这一条长长的曲廊,是通向内院的,也就是骆进安与骆吉文的居所,唐善清以前来过很多次,但自从半年前出了那事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踏足。
灯笼昏暗的光线拉扯着地上的黑影,唐善清一步一步的走着,踩着自己的影子前进,这一条路,是她走的路,就算她要永远踏着黑暗前行,她也义无反顾,若是不拼搏,人生还有何意义,她这条路本就走得艰辛,她不想在让自己生活在别人的掌控下了,她要做回自己,真真正正的做回自己。
这一搏,不单单是为了云明轩,更是为了她自己,为了她的将来。
“霏谨。”身后,一个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止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这个声音,就算是再阔别半年,她也会认识。
“霏谨,是你吗?”看前头的人没有回头,身后站在的骆吉文又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
“听说你回来了,我来看看。”唐善清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扯出了一丝勉强的笑意转过了身。
“前几日我就回来了,不过你去了晋城,本我是打算去看你的。”
骆吉文不敢去看唐善清的目光,他有愧疚,皇上驾崩的消息,唐善清本该是最应该知道的人之一,可他却不得不瞒着她。
他下山回京城过年,除了一见家长父亲,也是为了一见阔别半年的唐善清,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却要在心里藏着这么一个不吐不快却不能吐露的秘密,这让骆吉文如何能安心。
“在青峰山,过得好好吧。”唐善清悻悻一笑,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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