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已经是生死攸关的一刻,他既然站了对,就要好好的活下来。
“逆子。”骆进安痛苦的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一旁的院长见了,赶忙上前去扶,岂料双手才碰到了骆进安的身体,就被骆进安一把推开。
“你们满意了,居然打起了吉文的主意,院长,亏得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要去辅佐明君我不拦着你,我不愿与你们同流合污,难道有错?就算明轩是明君,皇命就是皇命,要我做出叛乱之事,我做不到。”
骆进安横眉冷对,冷冽而凌厉的目光看得院长连连退后。
“骆老兄,我本以为我们有着一样的抱负,今日你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我也只能尊重你的选择了,只是,我这个老友,恐怕要对不住你了,等到这事一了,我定然到你面前,负荆请罪。”
院长说着,朝着骆进安深深一鞠躬。
还不等他起身,屋外几道黑影,就唰的闪了进来。
骆进安一声惊呼还卡在喉咙,那刀子就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唐善清与院长并非是空手而来,为了万无一失,他们做了这样的准备,丞相府向来没有多少护卫,要混入几个都察院的人,要是轻而易举,这一次他们奋力一搏,院长不单单是压上了他这半条老命,更是将与骆进安这么多年的交情压在了刀刃上。
要拥护新君成王,又岂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唐善清兵行险招,放手一搏,所有人也是一同赌上了一切。
骆进安难以说服,但只要唐善清出手,骆吉文绝不会多说半句,他本就可以为了唐善清上刀山下火海去死,又怎会惧怕这一个窃国的罪名。
若是这个时候他不出手帮她一把,这才是真正的弱懦不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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