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西建看着叶寒天一脸戾气未化的模样,叹了口气,苦笑道:“你这脾气,实在需要改改了。”说着又看向那汉子,道:“那便烦你引路吧。”
矮胖汉子笑了笑,点了点头,便走在了前头。
唐善清看着他的背影,伸手拽住了唐玄夜和唐玄岂的衣服,轻声道:“此人的功夫不容小觑。这里怕是卧虎藏龙,万事小心警惕。”
她说这话的时候,用的是气音一线,能听到的只有他们唐家兄妹。
宇文西建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听到什么,先是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明白了,脸色一沉不再说话,对于唐善清这样疏离自己,他真的觉得心口堵得。
叶寒天性格鲁莽,心性粗狂,自然没有注意到什么,只当宇文西建是紧张,不由笑道:“宇文,你何时如此胆小了?”
宇文西建没有理他,叶寒天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便不再说话了。
那个矮胖的汉子将他们领至后院,又在后院的走廊上绕了几圈,最后停在了一栋客楼前,唐善清观察了一下,这间客楼约莫有三层,几个窗子却很窄小,一会儿若是逃脱的时候,怕是不会那么容易。
正想着,那人已经打开了客楼的门,一股龙涎香气扑面而来,唐善清下意识的捂住鼻子,一旁的叶寒天看了看她,嘲笑道:“只是熏香,没有毒。”
唐善清也听出了他语气中暗隐的讥讽之意,有些尴尬,但她这是职业习惯她自己也没办法,只好皱了皱眉,嘴硬道:“我嗅不惯香气,不行么?”
那矮胖汉子不理会二人的唇枪舌战,对着那宇文西建微微一笑,客气道:“诸位不需要担心,这里并没有陷阱。”
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如此客气有礼,最可怕的就是他并非刻意为之,而是发乎自然。
唐善清看了看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再多言,人却退后了一步,站在了唐玄岂和唐玄夜的身边。不会叫的狗才是咬人最痛的,这道理她一向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