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令道一来了兴致:“刚才那个小丫头跟他徒弟吵架,两人闹掰了,还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挑事!”伏寿面色冷然,转身出了门,善清房间双门紧闭,漆黑一片,没有声响。骆吉文屋里倒是开着门,两个人对坐着喝酒。
“无尘老头,你出来。”伏寿气不打一处来,喝道。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无尘两腮酡红,醉醺醺地朝着外头挥了挥手。
伏寿回头问道:“你这酒很厉害吗?”
文若轩摇了摇头,他将军府里的酒,一般喝不醉人,否则要误事的。
“那他怎么喝成这样?”伏寿疑惑不解,他的身边只有一个酒坛子,按理来说不应该喝成这样,除非……
“除非他从前不喝酒,或者是特殊体质,容易喝醉。”文若轩确定那酒坛子是他家的。
反观骆吉文,一声不吭,这酒一杯接一杯往嘴里倒,机械地重复着,丝毫不关心他们说什么。
“骆吉文,你出来!”伏寿才闻过血腥味,可不想再进去闻一回酒味。
骆吉文不说话,也不看伏寿,手中的酒杯放下,居然不动了。
“吱呀”一声,善清的房门开了,她掌了灯,见伏寿只穿着里衣和文若轩站在门外,忙让他们进屋来。
“伏寿,你这是什么情况?”善清担忧问道。
“我和你哥在外头拼命,你们呢,还嫌事不大,吵架的吵架,喝酒的喝酒,都不知道关心我们一下吗?”伏寿动了怒,声音骤然提高。
文若轩有些尴尬,问道:“玥儿,道一前辈说你和吉文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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