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他是个男人。”夜惊风说道。
“幸而我对他说得半真半假,有所保留,即便他是假冒的,也休想从我口中拿走半点有用的情报。”龙幽并不担忧他说的这番话有什么价值,倒是他才受了伤,否则一定拦下眼前这个使者看看他的真容。
百里迟安然离开,松了一口气,眼下先找个地方休息,明日一早回坞石国时再把探得的消息说与常无涯听,想必依他之能,定然有所斩获。
他视常无涯为挚友,二人又同为坞石国效劳,只是今日这种冒险,以后可不能随便就去了。
骆吉文躺在西南老栈的客房里,孤枕难眠。即便他从娘胎里带来的病安心待在雪珑山才可压制住,但眼下远远没到需要马上赶回去的地步。师傅这么做,一定另有隐情。
还有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究竟是谁?
听说咸天前往泽流国,目的一定不那么单纯。
双儿,我答应过要陪你去灵均大陆,去找你娘,你可不能抛下我。
等我回去解开所有谜团,就是我们重聚之日。
他从怀里拿出善清写的信来,打开又看了看。
“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
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骆吉文默默念了几遍,团圆,只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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