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可有危险,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有些不安,听闻那西越走失了太子,宫廷正值动荡之时,你这时回去,我总觉得蹊跷”
“呵呵,阿樾多心了,能有什么危险,外祖母病重,想让我回去见她最后一面罢了”
北宫辰淡笑,垂眸细细的品着杯中茶水,不去看花夜香审视的眼光。
大抵是他平常欢喜忧伤与否都是那样平静的表情,是以花夜香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端倪,只好放弃。
“许是我多心了,总之,你自己需小心,若有事便差人传信给我,我秋祭之后出发去平州”
北宫辰柔和的点了点头,花夜香叫来欢喜让他去将府内珍藏的好酒一并都搬出来,他要与北宫辰浮一大白。
欢喜搬来了酒,两人在院中一杯杯的喝了起来,渐渐日头西斜,喝到满城晚风起时,两人已经酩酊大醉。
花夜香在院中舞起了剑,北宫辰则被一直等候在外的无忧背着离开了将军府。
夕阳笼罩下的福禄巷宁静祥和,巷子最深处的那家宅院里,唐清柔将老者与惠生带回去后便差莲香为二人安排了院子休息,且吩咐莲香好生招待然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唐清柔便躺到了床上闷头就睡,身子刚好,出去了一会儿便觉得十分乏累,是以一觉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分。
她估摸着莲香应该已经准备了晚饭,骆吉文也差不多会回来了,她白日里问过,骆吉文进宫去了。
不知宫里的情况如何了。
莲香将骆吉文的师父和少年惠生安排在了西厢的满月院里,院子开阔,种着一颗树荫繁茂的月桂,是以称之为满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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