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挣脱开,恼怒不已:“陛下,这么晚了我要睡了!陛下请回吧!”
“怎么?爱妃不欢迎本王?”骆吉文轻眉一挑。
唐善清转过身去,一脸不悦:“臣妾不敢,只是如今臣妾已是有罪之身,怕惊扰了陛下!”
“什么有罪之身?”骆吉文微皱眉头。
“太皇太后中毒之事,还为查清,我依然是有嫌疑的!”
骆吉文嘴角上扬,转到唐善清面前:“你若有了嫌疑,那岂不是本王也有嫌疑了?”
唐善清疑惑不解,眉头紧皱:“陛下这是何意?”
骆吉文甩了下袖袍坐到了茶桌前:“这西域百花膏最初是初自本王之手,是本王叫熏子送与你的,如若你有嫌疑,那本王更是有嫌疑之身了。”
唐善清满脸怒气,低声细语:“妄你还知道这百花膏是你送的!”
骆吉文嘴角一撇,笑了笑,看向唐善清:“怎么?看样子这怨气的倒是不轻啊~”
骆吉文的话语里带着玩世不恭语气。
唐善清更是恼火:“既然你心里如此明白为何今日在众人面前不解释?害的我白白受怨!”
骆吉文一声叹息站起身,一手拉过唐善清让她坐在了圆桌前:“今日本王未曾发表意见,因为本王是想护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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