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宫门外有很奇怪的笛声。”她手臂摇摇晃晃地抬起,手指胡乱地指向宫门,“就在那边,一直吹呀吹的。”
“笛声?”阿斯兰凝眉,一道闪电刺破天际,明灭的光线里,他的神情顿时变得危险可怖。“伊浵,没有笛声。”
“真的有啊,你听……”她哼出那笛声的曲调,“以前我总是听到的,怎么可能听错?”
“伊浵,你冷静一点,真的没有笛声。”他抓住她的手臂不放,却又生怕自己用力过度,把她的手臂捏断。
为什么他就是不承认有呢?“阿斯兰,你答应我,不要伤害他。”
“伤害谁?”
他还需要问她是谁吗?伊浵失笑,“……你知道的啊,除了他,还有谁?”
阿斯兰不喜欢猜测答案。偏偏这个答案堵在心口,呼之欲出。以前,经常给她吹奏笛子的,除了凤伦,怕是没有别人。
“穆伊浵,该死的,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恨极了她这茫然涣散的眼神,“没有笛声,没有人在,只有我们两个!你给我醒过来!”
那笛声仍是在耳边响着,伊浵转头看向紧闭的在黑暗中黑漆漆的门板,又矛盾地转头看阿斯兰,身体里仿佛有两个灵魂在撕扯,一个不让她去管凤伦的死活,一个不让她去在乎阿斯兰的爱与疼惜,她的心在痛,雨水也不留情,打得她窒息。
阿斯兰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正视自己,“伊浵,你会着凉地,乖,回去躺着。”
“阿斯兰,答应我……不要杀他……我和他,真的没什么了。其实,他也很可怜……”说完,她从他手上脱落下去,瘫在地上,不省人事。
“伊浵……该死的,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他抱起她,直奔内殿,“贺百,苏嬷嬷,陆安……”
整个瑶华宫忽然间灯火通明,齐聚外殿大厅,陆安忙给伊浵诊断,贺百苏嬷嬷等人则忙着搜查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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