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瑶华宫里都是伺候我的宫人,哪有别人?你不要胡言乱语诬陷我。”
恰在这时,凤伦从寝殿的方向开口,“伊浵谁这么不识趣,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我们?”
“呃……没什么,不过一个不识抬举的护卫罢了。”
花暝司在门外气结,这个蠢女人,竟然说他是个不识抬举的护卫?!他风华绝代,天生皇族贵胄,哪里长得像护卫了?!
凤伦在门那边又道,“别理会了,寻个借口打发了,我们该歇息了。”
伊浵随口应声,“好,这就来。”她转回头,便对着门板不耐烦地敷衍道,“花暝司,你回使者寝宫歇着吧,这可是雪狼族皇宫,晚上到处溜达不安全,我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样几句话就将他打发了?她要睡了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还真要和凤伦同床共枕?!花暝司顿时怒不可遏,也懒得再和她隔着门板罗嗦,纵身一跃,便飞鹰似地无声落进了瑶华宫的院子里。
不巧,凤伦一袭中衣白袍于宫廊下长身玉立,殿内地光正打在他身上,淡雅的一层金黄,将他壮伟的身躯衬托地多了几分脱俗的神韵。
而伊浵则正立在大门过道处,银发濡湿倾散,一身素雅地水蓝色纱袍,内衬束胸百蝶穿花锦缎长裙,窈窕的身姿一览无遗,与凤伦着实一对儿天造地设的璧人。
但他们这暧昧地装扮,看在花暝司眼里,却让他又怒又恨。“看来,我真是来得不是时候!”
伊浵凤眸凝视着花暝司这位不速之客,满是无奈与不悦。
“穆伊浵,你看到我很失望!”他幽暗地双眸闪过一抹血色,逼近伊浵,冷怒打量着她一身过于清凉剔透的衣装,恨不能当即捏死她。“你还真打算对那个曾经把你抛弃在血族荒郊的狼人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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