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绣着兰花的淡紫色锦垫,是阿斯兰从尚宫局亲自挑选来的,他之前让尚宫局的人甄选了各色锦缎,做了百余个软垫,来匹配她的凤椅,几百个人忙碌刺绣,缝制,阿斯兰百里挑一……
伊浵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紫色的纱帘上,粉色的墙壁上,雪白的地毯上,瓷器上,血渍斑驳,而地上纱衣裹身的舞伶们无一幸免,都断了气,残肢四散,容貌也因失血过多而枯槁,惊悚可怖,惨不忍睹。
而罪魁祸首则慵懒地自上俯视着震怒的她,笑得如妖如仙,仿佛杀人只是他生平一件小小的乐事。
“伊浵,你总算是下朝了,我等得早就不耐烦了。”他幽深地眼眸锁住龙冠下的俏颜,“你可知,我一刻见不到你,就失魂落魄?!”
他失魂落魄,就做出这样的事吗?伊浵已无法克制自己的怒火,只恨不能扑上去,以同样残忍的方式撕碎了他。
“这样做,你开心?”
“昨晚你那样对我,不是更开心吗?”
“昨晚我怎样对你?”她担心他生气,还苦心准备了大礼送给他,他竟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回报她?
“我说了,我要的是你!你竟用这些个舞女来敷衍我!”
哪怕他只是平平淡淡地拥着她入眠,他也心满意足,岂料这该死的女人竟如此恶劣,她当他是什么?他可是不是父皇那种来者不拒贪色贪欲的男人!
“穆伊浵,我待你一片真心,你却用这种方式践踏侮辱我!你到现在都不了解我,不知道我最恨什么最爱什么!你辜负我的一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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