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从解除厌胜之术来说,还是从中医的角度来看,这一手童子尿都有理有据,可以说毫无捉弄的痕迹。
“苏尘,你这是要干什么!我看你这个专家是做到头了!”秦中恒脸色阴沉得可怕。
之前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但这次是真的到了癫狂的边缘了。
别说是在庆安市了,就算是在省城河洛,任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
任冲还是人家老爷子的心头宝之一,得罪了任冲,可不光是投资的问题,他屁股下的位置也难保。
屁股决定脑袋,要是他的位置没了,那他的脑袋上的光环也都没了。
那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他必须制止苏尘这样的行为。
苏尘摊了摊手,笑道:“秦市长,我不给他治吧,你生气;现在我给他治,你还是生气。”
“你这是给人治病的态度?想了半天,你就想出个童子尿?”秦中恒道。
童振乾也道:“苏专家,你为什么对任总这么大的敌意。”
敌意?
苏尘看着童振乾,双眼眯了起来。
这个老东西可真是奸猾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