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劈!”随着红发鸿天岭的一声怒吼,只见他的佩剑竟是无端生出了熊熊的绿火,在他佩剑的剑身之上燃烧了起来。
有如神助一般,红发鸿天岭奋起余威而攻,像是用火红的热刀切在冰块上一般,将那道无形剑气给一切为二了。
“铮”两把剑相接触,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来。
“啧啧啧,真是一柄好剑啊,伙计,要不我杀死你后,你这把剑就归我用来好不好?”像是在很正常地跟别人商量事情的样子,红发鸿天岭立时改劈为切,他的佩剑横着向项恭斩去。
眼见项恭无法躲避对方这突然地一击,红发鸿天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
然而下一刻,却是见到项恭仿佛是已然预见对方会出这一招一样,他竟是作出了一个非常诡异的动作来,只见他双脚伸直抬起,而红发鸿天岭的那把剑竟是擦着项恭的裤角而过,只留下旁边被红发鸿天岭一记斩击损坏一地的碎木渣。
“双棘刺!”这时候,在空中凝结了身形的项恭,随手朝着红发鸿天岭就是发来两道无形剑气。
红发鸿天岭急忙一个翻身躲过了一道剑气,而另一道的剑气也被他及时用他的佩剑给砍断了。
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原则,红发鸿天岭毫不犹豫的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枪筒来,直接瞄准了项恭就是一发子弹发身寸过去。
然而,早就有接触过枪筒的项恭却是一点也不把这当做一回事,他把朝他发身寸而来的子弹当成了普通的子弹了。
躲也没躲的,继续在原地挥着黑剑发射无形剑气,在他的预想中,那颗子弹在未接触到自己的时候,就会被自己的无形剑气给击中切成两半。
可当子弹临体之时,他才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运行自身的真元力凝聚成一面护体盾牌来。
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项恭有些灰头土脸的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被炸出一个大洞来的车厢,开口道:“还真是小瞧你们了,你们的枪筒子弹很不一般。”
刚才若不是他及时注意到了不对劲,立马运行真元力护住自己的话,恐怕这一会怕是要被击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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