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急救,跟咱们平时说的一样不?”
“谁知道?管他呢……”
……
木兰轻嗤一声,阔步而去。
有不识字的百姓聚拢而来,那两位军医到当起了免费的宣传员,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给人念着榜上的字。
边念两人还边笑,嘲讽之意实在太明显了。
在军医处盯着陆锦棠那老军医却发现,陆锦棠几乎没做什么事,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呆在营帐里。
安安静静的,也不听主仆两个说什么话。
实则宝春一直在研墨,陆锦棠写的投入,宝春想与她说话来着,却又怕打搅她不敢开口。
一连三天,招募令都贴出去三天了,却没有一个人来报名的。
“都说了,你的办法行不通!女人要在家养孩子,不养孩子的也得伺候公婆,孝敬父母,谁会到你这儿来抛头露面?”
“男人年纪大的都去做兵丁了,军饷比你给的高。年纪小的能干什么?来了也没用啊!”三位老军医的嘲笑声,愈发响亮。
宝春掐腰要和他们吵。
陆锦棠看她一眼,“这么惊世骇俗的招募令,你总的让人有个适应的时间,有个观望的过程。万事开头难,吵架吵赢了算本事啊?闷声不吭的做成了事儿,才叫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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