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这么做是下了很大决心的，怎料却是这么个结果。
“领导……”
“莫要再讲。杨秘书工作时间为什么会出现在黄泉路？这一点我没有追究吧？还是那句话，到此为止。”
电话被挂断，牛头感觉浑身的力气都没抽空。
组织的眼睛是雪亮的。很多问题根本不能深究，这一战牛头完败，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仅杨秘书重伤，自己在上面的可信度也大大降低。
妈的。
都怪陈飞！
……
天曹放下电话机，思考一阵后又拿起来：“宋秘书吗？”
“领导，有什么指示？”
天曹眯着眼睛：“去趟阴阳贸易公司，查一下他们的销售记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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