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您就是对他们太好了。”
虞曦倒好奇:“那你是怎么做的?”
“立规矩呗!只有听话的人才有资格承宠,至于不听话的...那就一旁待着去吧!”
“我知道您重感情,但也别让某位一家独大呀。”
酒劲上头,虞曦原也不想管,却又想起现在是立规矩的好时候。她瞥了眼李德全,而他立马跪下接旨:“陛下摆驾昭华宫——”
还未步入宫门,便从里头飘出一阵嘈杂的争吵声。虞曦摆手示意宫人噤声免礼,还没走两步,一个瓷杯被人扔出来,不偏不倚的,刚好在她脚边碎开。
“大胆!”
李德全的声音让两人瞬间清醒。在看见虞曦的那一刻,他与他齐齐跪下,至于满宫的侍卫与宫人则比他们跪得更快,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陛下恕罪...”
虞曦瞧着眼前的一片人,只觉得心里有股无名火:“在闹什么?”
项籍当然委屈,但也不好发作:“陛下您看,奴的衣服、首饰,全都让老鼠给咬坏了。”
“那你呢?”
虞曦又看向阿纳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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